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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龙同人之父子换爱(中)亲父淫女【19544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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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5-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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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龙同人之父子换爱(中)亲父淫女【19544字】字数:19544字作者:鲸鱼首发:2048[原2048] 且说隔壁石室之中,段正淳与五个女儿被困一处。那慕容复心思歹毒,给段正淳服下的“阴阳合欢丹”药性虽不致命,却更加阴损——此药不似“烈阳合欢散”那般来势汹汹,反倒如涓涓细流,丝丝缕缕渗入骨髓,将情欲搅得如附骨之疽,愈是压制便愈是反弹,终至一发不可收拾。段正淳习武多年,内力深厚,初时还能以真气强行压制药力。他盘膝坐在石室一角,闭目运功,额上青筋暴起,汗珠滚滚而下,面色红白交加,显是内力与药力正在激烈交锋。木婉清、阿朱、阿紫、钟灵、王语嫣五个女儿围在他身边,个个面色惨白,手足无措。钟灵年纪最小,吓得哭了出来,小脸上挂满泪珠:“呜呜……爹爹不会有事吧?灵儿好怕……”阿朱强作镇定,柔声安慰道:“灵儿莫哭,莫哭。爹爹武功高强,定能压制住药性的。”她虽这般说着,可自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。木婉清咬着唇,低声道:“咱们不能慌,得想个法子。慕容复那厮将咱们关在此处,定有图谋。”她虽强自镇定,可声音也在发颤。阿紫撇了撇嘴,嘀咕道:“慕容复那个混账东西,等姑奶奶出去了,定要将他千刀万剐、碎尸万段!拿去喂狗都嫌他的肉酸!”她嘴上发狠,眼中却也掩不住惊惶之色。王语嫣瑟缩在最远的角落,面色比墙上的石灰还白几分。她自幼被王夫人保护得如同温室花朵,何曾见过这等骇人场面?此刻只觉天旋地转,双腿发软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她颤声道:“娘……我娘在隔壁……她……她怎样了……”原来方才隔壁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,王语嫣隐约辨出其中有母亲的声音,心中更是忧急如焚。就在这时,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从隔壁石飘了过来——“啊……段公子……轻些……莫要这般……”那是阮星竹的声音,温柔中带着压抑的娇吟。段正淳猛地睁开双眼,眸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。他自然认得这个声音——阮星竹,他最温柔的情人之一,平日里说起话来细声细语,如同三月春风拂过湖面。可此刻,这把嗓子发出的却是这般淫媚的呻吟!“星竹……”他嘶声低语,只觉胸中气血翻涌。那股阴阳合欢丹的药性随着这一分神,便如决堤洪水般四处肆虐。紧接着,又是甘宝宝的声音传来,软绵绵、娇滴滴的:“好人……心肝……奴家要死了……要丢了……啊啊……”段正淳浑身剧震。甘宝宝——那身娇体软、玉雪可爱的甘宝宝,此刻正被……他不敢往下想,可那声音偏偏一句句钻进他耳朵里,如一把把钢刀,狠狠剜着他的心。体内真气被这一搅,顿时岔了道,在经脉中乱窜。“不要……你们不要看……羞死人了……”秦红棉那带着羞愤却又压抑不住快感的声音接踵而至。段正淳与秦红棉纠缠半生,最是熟悉她这声音——她越是羞臊难当,身子的反应便越是强烈。此刻她这般呻吟,分明已是……已是被弄得泄了身子!“噗——”段正淳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溅在身前青石地上,触目惊心。“爹!”五个女儿齐声惊呼,纷纷抢上前来。阿朱扶住段正淳左臂,木婉清扶住右臂,钟灵跪在他面前,阿紫站在身后,王语嫣也忘了害怕,凑近前来。“爹爹,你怎样了?”木婉清急声道,伸手去探父亲脉息,只觉脉象乱得一塌糊涂,时而如万马奔腾,时而又细若游丝,显然是走火入魔的前兆。可那隔壁的声音非但没有停止,反而愈发清晰。王夫人尖利却又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传来,夹杂着几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喘息、娇吟,还有那“啪啪啪啪”的皮肉撞击之声,以及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尽数灌入段正淳耳中。“唔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”这是王夫人的声音,带着哭腔,显然是又羞又恨却又无可奈何。段正淳认识王夫人二十余年,从未听过她发出这等声音。她向来高傲矜持,即便当年与段正淳欢好时也极少出声,如今却叫成这般模样——那个让她这般失态的人,究竟是谁?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——几个女人都在隔壁,正在一个接一个地被同一个男人操干。那个男人是谁?答案呼之欲出。段誉。段正淳浑身开始剧烈颤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的儿子,正在操干他的女人们!而就在这时,隔壁传来了刀白凤的声音——“誉儿……誉儿……娘的好儿子……慢些……让娘来……”那声音又娇又媚,带着几分母性的温柔,却又掺杂着赤裸裸的淫欲。这是段正淳的正妻,大理国的王妃,他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!“娘——儿子不能——这是乱伦——”段誉的声音从隔壁传来,带着压抑的痛苦,可那“啪啪”的撞击声非但没有停止,反而愈发响亮。母子乱伦。这四个字如同一柄万钧巨锤,狠狠砸在段正淳心头。他只觉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,体内的真气轰然倒流,四肢百骸仿佛都被一股邪火点燃了。就在走火入魔、真气暴走的边缘,段正淳心头最后一线清明忽然闪过——他毕竟是习武数十年的高手,临危不乱的本能尚存。他知道若此时放任真气暴走,不但自己会经脉尽断而亡,更会伤及身边的几个女儿。他强行运转独门心法,硬生生将那股暴走的真气压回丹田,同时封闭了三处大穴,让药力无法继续上行攻心。可这一来,他的内力便全用在镇压内患之上,再也无暇他顾。他身不由己地缓缓站起身,浑身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息,那双眼睛也渐渐漫上了一层血丝。然而,在那血丝之下,他的眼神深处却始终保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明。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可他更知道,那药力虽然被他强行压制住,却并未消散,反而在他体内越积越厚,如同被堤坝拦住的洪水,迟早要将堤坝冲垮。他需要一个宣泄的口子。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五个女儿,心中百转千回。木婉清——性子刚烈骄傲,与秦红棉如出一辙。她是五个女儿中武艺最高的,也是个最有主见的。阿朱——温柔体贴,善解人意,自幼流落江湖,吃了不少苦头。她是最先找回的女儿,也是最懂事的。阿紫——自私刁蛮,任性妄为,可她与阿朱是双生姐妹,自幼失散,在星宿海那等恶人窝里长大,性子歪了也不全是她的错。钟灵——最小的女儿,天真无邪,娇憨可爱,才十七岁,还是个孩子。王语嫣——王夫人的女儿,段誉最心爱的女人。她的容貌冠绝群芳,可惜性子太过柔弱,涉世未深。五个女儿,各有各的性情,各有各的命数。段正淳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悲凉——他一生风流,欠下无数情债,如今报应来了。他的女人们在隔壁被他的儿子操干,而他则要在这边面对自己的五个女儿。就在这时,他体内的药力再次翻涌。那股阴阳合欢丹的药性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疯狂地冲击着他的封印。他脚下一个踉跄,朝着离他最近的木婉清猛地扑了过去。他心中暗叫不妙,可此刻却是身不由己。他的身体被药力驱使着,双手已抓住了木婉清的肩膀。“爹——!”木婉清惊呼一声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她从那目光中看到了让她心胆俱裂的东西。段正淳已朝她猛扑过来。“爹!你醒醒!我是婉清啊——我是你的女儿!”木婉清惊叫着连连后退。她虽是习武之人,身手矫健,可面对自己的生父,如何下得了手?只能拼命闪避,在石室中左躲右闪。可那石室才多大?不过方圆两三丈,还堆了些杂物。木婉清避了七八步,便被逼到了墙角,再无退路。段正淳此刻身体被药力驱使,动作又快又猛。他一把抓住木婉清的衣襟,用力一撕——“嗤啦——”木婉清的衣衫应声撕裂,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与藕臂来。她里面穿的水红抹胸也露了出来,紧紧裹着那对从未被男人见过的青涩玉峰。“不要——爹爹——求你了——求求你醒醒——”木婉清拼命挣扎,声音中满是惊惧与绝望。她虽是出了名的刚烈性子,可面对自己的亲爹,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她可以一剑杀了任何胆敢冒犯她的登徒子,可眼前这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啊!她一拳打在段正淳胸口,可这一拳绵软无力,根本不敢用上内力。段正淳浑若未觉,将她死死按在墙上,低下头去,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脖颈、锁骨。那滚烫的唇舌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,吓得木婉清浑身战栗,泪水夺眶而出。“爹……不要……女儿求你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双手抵在父亲胸前,奋力推拒,却如同蚍蜉撼树。钟灵吓得哇哇大哭,捂着眼睛不敢看,口中只是不停地叫着:“爹爹不要欺负婉清姐姐……爹爹不要……”阿紫瞪大了眼,面色惨白如纸。她平日里自诩天不怕地不怕,可此刻却也吓得说不出话来。王语嫣更是浑身发软,瘫坐在地上,眼前这一幕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——她虽然与木婉清相处不久,却知道这个姑娘是何等刚烈骄傲。如今却衣衫凌乱,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按在墙上……阿朱站在一旁,面色从震惊到痛苦,从痛苦到挣扎,从挣扎到坚定。她的眼神变换了数次,终于——就在段正淳即将撕裂木婉清抹胸的那一瞬间——“住手!”一声清喝,阿朱挺身而出。她几步走到段正淳身边,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柔声唤道:“爹爹……你醒醒……你看看女儿……”段正淳转过头来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阿朱。有一瞬间,阿朱以为自己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清明,可转眼间便被更加汹涌的红潮淹没了。他一把甩开木婉清,木婉清踉跄着跌倒在地,衣衫凌乱,惊魂未定。而段正淳已朝着阿朱猛扑过来。阿朱没有闪避。她任由段正淳将她扑倒在地,只是温柔地看着他,眼中含泪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。“姐姐!”木婉清从地上爬起来,失声惊呼。阿朱摇了摇头,对木婉清露出一丝苦涩却又坦然的笑容:“婉清妹妹……我是你们的大姐。我从小流落江湖,无父无母,被慕容家收养,却只是个婢女。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……直到不久前,我才知道自己竟是段家的女儿。”她说着,泪水无声滑落,可笑容却依旧挂在脸上。“你们不知道,当我知道自己还有个爹爹,还有这么多妹妹的时候,我有多开心。我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,终于有人可以依靠了……”她一边说,一边轻轻抚摸着段正淳因药物而扭曲的面庞,“如今爹爹有难,我这个做女儿的,怎能袖手旁观?更何况——”她看向木婉清、钟灵、阿紫和王语嫣,眼中满是怜惜:“你们这些妹妹们年纪还小,我这个做姐姐的,理应先来。”“姐姐不要!”木婉清哭喊着,挣扎着想要冲过来,却被阿朱用手势制止了。阿紫咬着唇,没有说话。她看着阿朱的眼神中,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嫉妒和不屑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。阿朱已经下定了决心。她转向段正淳,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,柔声道:“爹爹……女儿来侍奉你了……你若是听得到,便当这是一场梦罢。”段正淳身体被药力催逼着,只觉怀中有个温软的娇躯,散发着淡淡的幽香,便本能地将她压在身下。他胡乱撕扯着阿朱的衣衫,那件水蓝色的衫子被撕成片片碎布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来。阿朱羞得满面通红,身子微微颤抖,可她没有退缩。她咬着唇,自己解开了亵衣的系带,让那件薄薄的丝衣滑落,露出一身细白如瓷的肌肤来。她的身子玲珑有致,肌肤细腻如脂,胸前那对玉峰虽不甚大,却浑圆挺翘,峰顶蓓蕾粉嫩欲滴,微微颤动着。纤细的腰肢下,是一双修长的玉腿,紧紧并拢着,仿佛在守护那最隐秘的所在。旁观的几个少女看得面红耳赤,心中又是震惊又是酸楚。她们都是未出阁的少女,何曾见过这等场面?更何况,此刻躺在地上、赤身裸体的,是她们的大姐。“朱儿……好朱儿……”段正淳含混地唤了一声这道名字,阿朱浑身一颤,泪水夺眶而出——爹爹在叫她的名字!她更加坚定了。伸手握住段正淳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话儿,只觉入手处又烫又粗,比她在慕容家无意中见过的那些市井泼皮的物事不知大了多少,登时吓得芳心一颤,手心都沁出了汗。“爹爹……女儿……女儿还是第一次……你……你怜惜些……”她声如蚊蚋,满面通红,将那双玉腿缓缓分开,露出那从未被男人见过的粉嫩花苞来。那处花瓣紧紧闭合,只微微沁出些许晶莹的露珠,显是未经人事的处子。阿朱咬着唇,颤抖着将父亲那话儿引到自己的花径入口。那滚烫的顶端才刚刚触及,她便浑身一颤,又是紧张又是害怕。段正淳感觉到那湿润温暖的所在,再也按捺不住。他身体被药力驱使着,腰身一挺——“噗嗤——”“啊——”阿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眼泪夺眶而出。她的处子花径被强行破开,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,仿佛整个人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。殷红的处子之血顺着花径流淌下来,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,滴落在青石地面上,如同雪地上绽放的点点红梅。她咬着唇,拼命忍住那难以忍受的疼痛,可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。段正淳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抽送起来。“啪啪啪啪”的撞击声在石室中回荡,每一次抽送都让阿朱疼得浑身颤抖。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被架在段正淳肩上,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摇晃,胸前那对玉峰也随之上下颠簸。“呜……爹爹……轻……轻些……女儿疼……”阿朱咬着唇,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喊出来。她怕自己的哭声吓到几个妹妹,更怕她们看了心疼。可那花径太过紧窄,段正淳那话儿又太过粗大,每一次抽插都如同火辣辣的刀刃在她体内刮过。好在这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。随着段正淳的不停抽送,那花径中渐渐分泌出蜜液来,起到了润滑作用。疼痛慢慢减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——那是阿朱从未体验过的感觉,从花径深处升起,沿着脊骨一路上行,直冲天灵。“嗯……唔……爹爹……”阿朱的呻吟声渐渐变了味道,从痛苦的闷哼变成了含混的呢喃。她只觉那话儿在体内进出时,每一次都刮过花径中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,激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,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,却又被段正淳牢牢按住。段正淳奋力抽送了一盏茶功夫,忽然腰身猛挺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,那阳物深深顶入阿朱花径最深处,甚至顶开了那小小的宫口——“啊——”阿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只觉一股滚烫的洪流直直灌入自己体内最深处,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。她也同时攀上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,花径死死绞缠着段正淳那话儿,将父亲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尽数吸入体内。段正淳身子一软,趴在阿朱身上大口喘息。阿朱瘫在地上,浑身脱力,双腿大张,那处花瓣已红肿不堪。一股股白浊的浓稠精水混着殷红的处子血丝,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流出,顺着她的股沟滴落在地上。两行清泪顺着她的面颊无声滑落。她失去了女儿家的贞洁。可她并不后悔。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父亲,伸手轻轻抚摸着他鬓角的白发,心中百感交集——她终于为爹爹做了些什么,终于不再只是那个流落江湖、无依无靠的孤儿了。她终于尽了一次孝心——虽然这“孝心”的方式,如此不堪,如此……难以启齿。可她此刻无力细想,只觉浑身仿佛被抽空了一般,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花心被父亲的阳精烫得酥麻不堪,整个下身都在颤抖,花径更是红肿发烫,再也承受不住第二轮挞伐了。然而——段正淳那话儿,竟然还硬邦邦地杵在她体内,一点都没有软下去的迹象。“这……这怎么……”阿朱惊慌失措地看向几个妹妹。她只觉花心处被父亲的阳精烫得酥麻不堪,整个下身都在颤抖,花径更是红肿发烫,再也承受不住第二轮挞伐了。木婉清上前一看,只见阿朱那处花瓣已肿得不成样子,一缕缕白浊的精水混着殷红的血丝正汩汩流出。她又急又痛,连忙将阿朱从段正淳身下拖了出来,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身上。“姐姐!”木婉清的声音在发抖。段正淳失了胯下之人,焦躁地在石室中踱步。他口中呼呼喘着粗气,眼中红芒更盛,那根沾满精血、依旧硬挺的话儿高高翘着,油光水亮,显然那阴阳合欢丹的药性极为霸道,一两次泄身根本解不了。一阵阵情欲的浪潮依旧在他体内翻涌,催促着他寻找下一个泄欲的目标。阿紫站在一旁,一直沉默不语。她看着阿朱被父亲破身的全过程,看着大姐那副痛苦却又极力忍耐的模样,看着红肿的花瓣间流淌出的红白浊液——心中不知转了多少念头。她与阿朱自幼失散,虽然容貌一模一样,性子却截然不同。阿朱温柔善良,处处为人着想;她自私刁蛮,凡事只想着自己。可此刻,看着大姐那副虚弱的模样,阿紫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是嫉妒?是心疼?还是……她也说不清楚。她咬了咬唇,忽然开口了,声音清脆响亮,带着几分满不在乎的腔调:“我来吧。”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她。阿紫见大家都看着自己,撇了撇嘴,扬起下巴道:“怎么了?只许阿朱姐姐逞英雄,不许我阿紫尽孝心?”她说着,故意哼了一声:“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爹的。当了小半辈子的孤儿,好不容易要当上郡主了,要是这靠山就这么死了,我岂不是亏大发了?”“阿紫……”阿朱虚弱地唤了一声,想要阻止她,却说不出话来。阿紫摆了摆手:“行啦行啦,别拿那种眼神看我。我可不是为了救爹爹什么的——我就是舍不得郡主的位置。你们一个个清高,那就让我这个妖女来呗。”她嘴上说得轻巧,可走到段正淳面前时,脚步还是顿了顿。她看着父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看着那根沾满精血、粗大得吓人的话儿,心中终究还是怕的。可她面子上绝不肯露怯。她狠狠瞪了那话儿一眼,嘀咕道:“好个丑东西,待会儿要是弄疼了姑奶奶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说着,便开始解自己的衣衫。她的手微微发抖,可动作却故意显得满不在乎。衣带解开,外衫褪下,亵衣滑落——转眼间,她便与阿朱一样,一丝不挂地站在了众人面前。众人这才发现,阿紫与阿朱虽是双生姐妹,身子也几乎一模一样——同样的玲珑有致,同样的肌肤如雪,同样的青涩却又诱人。可阿紫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却截然不同。阿朱是温柔内敛,阿紫却是张扬放肆。她甚至还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身子,咂了咂舌道:“啧啧,我这身子倒是便宜爹爹了。你们不知道,在星宿海的时候,神木王鼎那些人,哪一个不是垂涎姑奶奶的美色?一个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姑奶奶一个都没让他们碰。如今倒好,白白便宜了亲爹。”说着,她又瞥了一眼段正淳那话儿,故作轻松地笑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爹爹果然是人中龙凤,这物事也生得这般……这般……”她忽然卡住了,脸上终于飞起两朵红云。阿紫平日里虽然嘴上不饶人,终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。方才那番话不过是她强装出来的镇定,真正躺到地上、分开双腿时,她的身子还是止不住地发抖。段正淳早已按捺不住,见又有个女子躺在地上,便扑上去压住了她。他浑身滚烫,压得阿紫有些喘不过气来。“哎呀——爹爹你轻些——压死我了——”阿紫叫了一声,随即又强笑着对旁边的几个姐妹说,“人家都说这第一次疼得很,我看也就是那么回事。阿朱姐姐方才叫成那样,想必是她娇气。姑奶奶在星宿海刀枪剑雨都闯过来了,还怕这个?”木婉清听得又气又心疼,心想这丫头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。段正淳分开阿紫那双玉腿,露出那从未被男人见过的粉嫩花苞来。阿紫与阿朱虽是双生,可这处竟也生得一模一样——花瓣紧紧闭合着,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,只微微露出一丝湿润的水光。阿紫表面上大大咧咧,可真正被爹爹如此盯着那最私密之处看,还是羞得浑身发烫。她咬了咬唇,强撑着道:“爹爹果然不是正经人,这般盯着女儿这儿看——唔!”话音未落,段正淳已是腰身一挺。“噗嗤——”“啊——疼——疼疼疼疼疼——”阿紫顿时叫了起来,方才的满不在乎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她双手在段正淳背上一顿乱捶乱打,双腿乱蹬乱踢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“爹爹你说话不算数——说好轻些的——啊啊——疼死我了——你这么粗的东西插进来——要人命啊——阿朱姐姐救命啊——”她大呼小叫的动静比方才阿朱大了不知多少,整个石室都回荡着她的惨叫。段正淳充耳不闻,被她的叫声反而刺激得更加兴奋,抽送得更快了。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皮肉撞击声清脆响亮。“啊啊——爹爹——你这坏人——疼——啊——不对——怎么——怎么有点——”阿紫的声音渐渐从惨呼变成了含混的呢喃。她那双乱打乱捶的手,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段正淳的脖颈。她虽是处子,可天生体质敏感,加上性子大胆,竟很快便适应了那话儿在体内的冲撞。起初的疼痛褪去后,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,如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。“唔……嗯嗯……原来……原来做这事这般舒爽……怪不得娘亲当年会对爹这般死心塌地……”阿紫呻吟着,声音愈发娇媚,“啊啊……爹爹……那里……那里再重些……对……就是那儿……原来做这事这般舒坦……怪不得那些淫贼一个个天天惦记着偷香窃玉……”她的大胆淫语让旁观的几个姐妹听得面红耳赤。木婉清又羞又气,低声骂道:“阿紫!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你是女儿家,怎能说这等……这等浑话!”可她嘴上骂着,自己的身子却不争气地生出了反应——方才段正淳压着她时,她吓得魂不附体。可此刻看着阿紫在父亲身下婉转承欢,听着那“啪啪”的撞击声与阿紫毫不掩饰的呻吟声,她竟然觉得自己的下身也有些……湿了。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木婉清便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个耳光。那是她的父亲!亲生的父亲!她怎能对父亲生出这等肮脏的念头!可是那湿意仿佛与她作对似的,越来越明显,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,暗暗摩擦。她觉得自己简直十恶不赦,可身体偏偏不受控制。她想起自己那个羞耻的毛病——越是羞臊难当,身子便越是敏感。此刻她亲眼目睹亲父与亲妹交媾,那股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,可身子却愈发燥热起来。阿紫被段正淳干了有一盏茶功夫,忽然发出一声尖叫:“呀呀呀——爹爹——女儿要——要到天上了——啊啊啊——”她浑身剧烈痉挛,花径紧紧咬住段正淳那话儿,一股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,浇在段正淳的龟头上。她竟是攀上了人生第一次高潮,来得又猛又快。段正淳被她这一夹一浇,也忍耐不住,低吼一声,腰眼一麻,将第二股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阿紫花心深处。“唔——好烫——爹爹的精水烫得女儿魂都飞了——”阿紫仰头长吟,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又是一阵哆嗦。段正淳喘息着将阳物从她体内拔出。阿紫瘫在地上,双腿大张,那处花瓣同样红肿不堪,白浊的精水混着殷红血丝,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流出。她大口大口喘着气,额上香汗淋漓,方才那股嚣张劲儿此刻已荡然无存。可她嘴上依旧不肯认输。她有气无力地喘了几口气,便开口了:“如何?我说我行的吧?”她虚弱地偏过头,扫了一眼木婉清、钟灵和王语嫣,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嘲讽的笑容:“我和阿朱姐姐都这般牺牲了,有些人倒好,站在一旁看戏。”她顿了顿,喘了口气,继续道:“呵,原先在江湖上,一个个都骂我是妖女,说我阿紫心肠歹毒。如今倒好——心肠好的怎么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?看来这‘好心肠’也不值什么钱嘛。”她这话说得刻薄,却字字扎在钟灵心上。钟灵年纪最小,心思最单纯。她听到阿紫这番话,浑身一震,小脸腾地涨得通红。她低下头去,咬着嘴唇,手指绞着衣角,心中翻江倒海。阿朱姐姐为了救爹爹,献出了处子之身。阿紫姐姐也……也做了同样的事。她们两个都是为了爹爹,为了大家。而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做。她想起方才阿朱那痛苦却又坚定的模样,想起阿紫强装镇定的样子,又想起自己只会站在一旁哭,觉得自己简直没用极了。“我……我也来……”一个细细的声音响起。声音很小,几乎淹没在段正淳粗重的喘息声中,可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钟灵抬起了头。她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,可眼神却出奇地坚定。“灵儿!”木婉清惊呼一声,一把抓住钟灵的手腕,“你说什么胡话!”可钟灵却挣开了木婉清的手。她摇了摇头,对木婉清露出一个怯怯的、却又认真的笑容:“婉清姐姐,阿朱姐姐和阿紫姐姐都……都这样了。灵儿也想为爹爹做些什么。”“你还小——你才多大——”木婉清急声道,声音都在发抖。“灵儿不小了。”钟灵认真地说,“灵儿已经十七了,可以出阁了。况且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“况且阿紫姐姐说得对。不能只让她们两个牺牲。灵儿也是爹爹的女儿。”说着,她迈开步子,一步步朝段正淳走去。钟灵年纪最小,身量尚未完全长开,娇小玲珑得如同瓷娃娃一般。她个头才到段正淳胸口,站在那里仰头看着父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浑身都止不住地发抖,却还是强撑着没有退缩,如同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却又倔强不肯离去的小雀儿。“爹……爹爹……灵儿……灵儿来救你了……”她颤声道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哭腔。说着,她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衣衫。她的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不堪,解了半天才将衣带解开。衣衫褪下,露出那带着几分稚气、却又美得惊人的娇躯来。钟灵虽年幼,可那肌肤却已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白皙,在昏暗的石室中仿佛能发光。胸前双峰才隐隐隆起,如同两只刚刚成形的小馒头,嫣红的蓓蕾娇嫩欲滴,微微颤动。两条细细的腿笔直修长,紧紧并拢着,那最私密之处更是光洁如玉,寸草不生,花瓣紧紧闭合,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红缝隙,尚带着处子的稚嫩与青涩。段正淳见又一个娇小的女子靠近,便伸手将她捞入怀中。钟灵在他怀里,显得愈发娇小了,如同一只落入猛虎爪中的小白兔。钟灵吓得闭紧双眼,浑身抖得如同风中小草。她能感觉到父亲那双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,揉捏着她尚未长成的胸脯,抚过她平坦的小腹,探向她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粉嫩花苞……“啊——爹爹——不要——”她发出一声如同小兽般的呜咽,声音直发颤。段正淳将她放倒在地,分开她那双细细的腿。钟灵那花苞实在是太小了,花瓣紧紧闭合着,只露出一条细缝,粉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掉。段正淳挺着那根沾满精血、依旧粗硬如铁的话儿,对准那窄小得几乎不可能容纳他的入口,猛地刺入——“噗嗤——”“呜——疼!好疼——灵儿好疼啊啊——爹爹——”钟灵发出一声凄惨的哭喊,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石室的墙壁。她的花径实在太过紧窄娇嫩,段正淳那硕大的阳物强行破开层层嫩肉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撕裂。殷红的处子血丝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,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,滴落在青石地上。“呜啊啊啊——爹爹——灵儿不要了——好疼——灵儿要死了——”钟灵哭得声嘶力竭,小脸皱成一团,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。段正淳被她那紧窄至极的花径紧紧包裹着,那嫩肉紧紧咬着他的阳物,几乎让他难以抽动。他身体被药力驱使着,舒服得低吼一声,非但没有停下来,反而抽送得更狠了。“啪!啪!啪!啪!”皮肉撞击声在石室中回荡,清脆得刺耳。每一次撞击,钟灵都是一声惨叫。她的花径太过娇嫩,被这般粗暴地抽插,疼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。她哭得嗓子都哑了,泪水糊了满脸,小手无力地推拒着段正淳的胸膛,却如同推在一堵墙上,丝毫动摇不了他。“爹爹……呜呜……灵儿求你了……呜呜……灵儿真的好疼……爹爹饶了灵儿……灵儿听话……不要了……”钟灵抽抽噎噎地哭喊着求饶,可段正淳充耳不闻,依旧狠命抽送。旁观的几个少女看得心都要碎了。阿朱虚弱地偏过头去,泪水无声滑落。阿紫咬着唇,眼神复杂。王语嫣已经不忍再看,用袖子遮住了眼睛。木婉清看得目眦欲裂,满腔怒火与揪心之痛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她逼疯。她本就对这几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们心怀愧疚——这些年来,她们流落江湖,吃了多少苦头?如今好不容易找到父亲,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,却要受这等折磨!尤其是看到钟灵——那个最小、最天真无邪的妹妹,此刻被父亲压在身下肆意蹂躏,哭成了个泪人儿,她那双腿间流淌出的血丝触目惊心,那双细细的小腿因为疼痛而不住抽搐……木婉清再也忍不住了。“够了!”她厉喝一声,冲上前去,一把抓住段正淳的肩膀,“爹爹——放开灵儿!她还小——她受不住的!我来换她——”可她刚触到段正淳的肩头,便被他反手一把抓住。段正淳身体虽被药力驱使,可习武之人的本能尚存。他一手依旧按着钟灵继续抽送,另一只手已将木婉清拖了过来。“你放开我——爹爹——你——”木婉清又惊又怒,奋力挣扎,可段正淳的力气大得惊人。他三下五除二便将她刚穿好的外衫再次撕得粉碎,露出那健美修长的娇躯来。钟灵已经被干得意识模糊,只是本能地哭着。段正淳将她从地上捞起来,又将木婉清也拖了过来,然后将两个女儿叠在了一起——木婉清在上,钟灵在下。两个女儿面对面贴着,四目相对,四行泪水混在一起。“婉清姐姐……”“灵儿别怕……姐姐在这儿……姐姐陪着你……”木婉清抱着钟灵,将妹妹护在怀里。她抬头对段正淳哭喊道:“爹爹——你醒醒啊——她是灵儿,是你最小的女儿——你睁开眼睛看看她——”可段正淳充耳不闻。他按住两人,将话儿从钟灵那红肿不堪的花径中拔出,转而狠狠刺入木婉清体内。“啊——”木婉清发出一声痛呼,浑身猛地一颤。她虽是习武之人,身强体健,却也是处子之身。那花径被强行破开,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。殷红的血丝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,与钟灵的血混在一起。可她强忍着没有哭喊出来。她咬着唇,将嘴唇都咬出了血,却是硬生生将痛呼吞了回去。她知道钟灵已经承受不住了,自己必须替妹妹分担。她紧紧抱着怀中的灵儿,小声安慰道:“灵儿乖……姐姐在这儿……不哭了……姐姐替你分担……”段正淳在木婉清体内抽送了片刻,又将话儿拔出,重新插入钟灵体内,如此轮流在两个女儿之间来回切换,竟是将两个女儿当作了泄欲的工具,如同翻牌子一般,一下一个,毫不怜惜。“呜……不要……灵儿不要了……灵儿够了……”钟灵哭得浑身抽搐,她已经泄了一次身子,花径红肿不堪,每被抽插一次都是痛楚难当。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木婉清的衣襟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木婉清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。初经人事的她被父亲这般粗暴对待,花径早已被撑得生疼。可最让她痛苦的不是身体上的痛楚,而是心理上的羞耻——她竟然,竟然被亲生父亲破了身子!她竟然和亲妹妹叠在一起,被父亲轮流操干!这种屈辱,比任何酷刑都要让她痛不欲生。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段正淳不知疲倦地在两个女儿之间来回切换,动作越来越快,喘息越来越粗重。“爹——爹爹——女儿——女儿要——”木婉清忽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。她感觉到父亲那话儿又胀大了一圈,在自己体内突突跳动,龟头死死顶住她的花心,这是要射精的征兆!“爹爹——不要——不要射在里面——女儿求你了——”木婉清拼命挣扎,可她被段正淳死死按住,和钟灵叠在一起,根本动弹不得。段正淳怒吼一声,将阳物狠狠插入木婉清体内最深处,滚烫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,尽数灌进她的处子花径。那股热流又浓又多,烫得木婉清浑身剧烈痉挛。“啊啊啊啊——”木婉清仰头尖叫,被父亲滚烫的精水烫得花心剧颤,整个下身都在抽搐。她的花径剧烈收缩,竟也被刺激得攀上了高潮,蜜液混着父亲的精水,在交合处发出“咕叽”的水声。段正淳射完这一波,犹自未尽兴。他从木婉清体内拔出来,又插回钟灵体内,继续狠狠抽送。钟灵那嫩得不能再嫩的花径紧紧包裹着他,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。“呜——不要——爹爹不要再来了——灵儿受不住了——”钟灵哭得快要昏厥了。可段正淳没有支撑多久,又是一声低吼,将一股浓精尽数灌入钟灵的处子花心。钟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,小小的身子被父亲的精水烫得剧烈抽搐了一下,随即便软了下去——她竟是被烫得昏了过去。段正淳这才将阳物从那红肿不堪的花径中拔出,喘息着退开两步。那话儿沾满了精水和两个女儿的处子之血,油光水亮,红白相间,触目惊心。而它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的意思,依旧半硬不软地挺着。木婉清抱着昏过去的钟灵,两人的下身精水混在一处,沿着四条腿缓缓流下,在青石地上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。木婉清抱着妹妹,将脸埋在钟灵的头发里,浑身都在颤抖。泪水无声滑落。阿朱和阿紫瘫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俱是心中凄然。她们四人先后委身于父亲,失了处子之身。而如今,还剩下王语嫣一个人,依旧保持着清白。阿紫缓过气来,见王语嫣还缩在角落,将身子缩成小小一团,便开口了。她的声音虽然虚弱,却依旧带着那股子尖酸刻薄:“怎么?神仙姐姐还不动?是要等着爹爹暴毙身亡吗?”王语嫣浑身一颤,却不敢接话。阿紫见她不动,继续拿话刺她:“我们四个都献了身。我是妖女,献身便献身了,没什么可惜的。可阿朱姐姐那般温柔善良的好人,也献了身;灵儿那般天真无邪的小姑娘,也献了身;婉清姐姐那般刚烈骄傲的侠女,也献了身——她们三个哪个不比我阿紫好?她们都做了,你王大小姐还在这儿端着?”王语嫣被她说得面红耳赤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却依旧咬着唇不肯出声。阿紫见这招有用,眼珠一转,换了语气。她故意叹了口气,声音放得柔和了些:“说起我那位段誉哥哥——啧啧,他对你可真是一片痴心哪。”王语嫣听到“段郎”二字,身子明显一颤。阿紫继续道:“你是不知道,他在大理的时候,为了救爹爹,差点连命都丢了。前些日子在少室山,也是为了护着爹爹,被那帮人围攻。他心里头,最敬重的两个人——一个是娘亲,一个便是爹爹。”她见王语嫣的眼眶开始泛红,便又道:“要是爹爹出了什么事……唉,我那哥哥,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他那么重情义的人,若是知道爹爹死在自己面前,而自己却无能为力……你想想,我那段誉哥哥,他年少时就失去了亲生母亲,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了爹爹,要是爹爹再有个三长两短……我真怕他一个想不开,就……”“不会的——”王语嫣脱口而出,声音发颤,“段郎不会那样的——”“那可说不准。”阿紫故意摇了摇头,“我看他那性子,倒像是做得出这种事的。哎,说起来,我们家这哥哥,真是个痴情种子。他对你这样,对爹爹也是这样。要是爹爹真没了,我瞧着啊,他连活下去的心气儿都没了。”这话精准地刺在了王语嫣心头最柔软的地方。她猛地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阿紫,嘴唇翕动了数次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心中翻涌如潮。眼前闪过段誉那张清秀的脸——他对自己百般呵护的温柔模样,他为自己不顾性命时的决绝身影,他叫自己“语嫣妹妹”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……段郎最敬重的人,便是他的父亲。如果段伯伯死了……段郎会怎样?王语嫣不敢想下去。她知道段誉是个多情善感的人,若是父亲因他而死,他一定会自责一辈子,痛苦一辈子。她忽然站起了身。她的动作很慢,双腿抖得厉害,但她还是站了起来。“我……我来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可语气却出乎意料地坚定。“语嫣!”木婉清抬起头,泪水还挂在脸上,她沙哑着嗓子惊呼一声,“你不要——”可话说到一半,她自己便停住了。她自己已经被父亲破了身,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别人?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王语嫣一步步走向段正淳。王语嫣走到段正淳面前,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。她的双腿在发抖,她的声音在发抖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——但她没有停下。石室中的灯火摇曳,映着王语嫣那张绝美无双的容颜。她那张平日里仙气脱俗、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庞,此刻挂满了泪珠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。她伸出手,颤颤巍巍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衫。而她不知道的是——段正淳那双低垂的眼睛里,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。原来那阴阳合欢丹虽药性阴损,可泄了四次身之后,药毒已解了大半。加上段正淳内力深厚,方才那一番激烈交合,真气渐渐恢复运转,竟将最后那点残余药性也渐渐压制了下去。此刻的段正淳,已经清醒了大半。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方才发生的一切——阿朱怎样柔声唤他、主动献身;阿紫怎样嘴上逞强、却抖得厉害;钟灵怎样哭喊着求饶、疼得发抖;木婉清怎样抱着妹妹、让妹妹别怕……他都记得。可是——他更记得隔壁发生的事。他的女人们,阮星竹、甘宝宝、秦红棉、王夫人——一个接一个,在他儿子身下婉转承欢。尤其是最后,刀白凤那一声声“誉儿……誉儿……娘的好儿子……”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他心上。段誉操了他的女人们。他的儿子,操了他的结发妻子,还内射在了她的子宫里。现在——他的眼前,正站着段誉最心爱的女人。王语嫣,王夫人的女儿,段誉心心念念、日思夜想的“神仙姐姐”。为了这个女子,段誉可以连命都不要;为了这个女子,段誉连江山都可以放弃。段正淳心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他知道自己应该就此停手——药性已经解了大半,他完全可以重新运功压制残余。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王语嫣,告诉她自己已经没事了,保住她的清白。可是他没有。他看着王语嫣那张与王夫人有五六分相似、却又更加年轻绝美的容颜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他想起方才隔壁传来的那些声音——刀白凤在亲儿身下发出的淫浪呻吟,阮星竹、甘宝宝、秦红棉、王夫人一个接一个沦陷的声音……这些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,如同魔咒一般缠绕着他。段正淳依旧保持着那副被药力控制的神态——双眼无神,呼吸粗重,身子微微摇晃。可他心中却早已清明如镜。王语嫣已经走到他面前。她咬着唇,泪水无声滑落。那双平日里澄澈如水的眸子,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,迷迷蒙蒙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——段郎的父亲。“段伯伯……”她轻声唤道,声音在发抖,“语嫣……语嫣来救你了。”她顿了顿,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四个姐妹,又转过头来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:“若是……若是段郎知道了,他一定会赞同语嫣这么做的。段伯伯是段郎的父亲,语嫣……语嫣不能眼睁睁看着段伯伯出事。”说着,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衫。那衣裙一件件落下,露出她从未被男人见过的绝美娇躯。王语嫣之美,堪称冠绝石室。她的美与阿朱的温婉、阿紫的娇俏、钟灵的天真、木婉清的英气都不同——那是一种不沾尘俗的仙气,仿佛她本不该降落在这污浊的人世间。她的肌肤如雪,白得几近透明,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淡淡的莹光。那肌肤不仅白,更透着一层淡淡的粉,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中隐隐透出的晕色,又似初春桃花瓣上那层薄薄的绒毛。胸前那对玉峰并不十分硕大,却匀称浑圆,挺翘可人,恰如两只倒扣的玉碗,峰顶那两颗蓓蕾粉嫩如初绽的花苞,在空气中微微颤栗。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,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,那小小的肚脐如一滴圆润的露珠。双腿修长笔直,紧紧并拢着,双腿间那最隐秘的所在,芳草稀疏,粉嫩的花苞若隐若现。她整个人站在那里,仿佛一尊白玉雕成的美人像,美得令人不敢亵渎。她浑身不着寸缕地站在段正淳面前,羞得浑身上下都泛起了绯红色,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,一直红到耳根。她不敢抬头,只是低着头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:“段伯伯……语嫣……语嫣准备好了……你……你来吧……”说完,她便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,浑身都在瑟瑟发抖,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。段正淳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她与王夫人太像了——五官、身段、甚至那瑟瑟发抖时微微蹙眉的模样,都如出一辙。当年王夫人年轻时,也是这般绝美动人,也是这般动不动就红了眼眶。他伸出了手。他的手抚上了王语嫣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,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。王语嫣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睁开眼,却看到段正淳的眼神似乎与方才不同了——那双原本布满血丝、疯狂浑浊的眼睛,此刻竟多了一丝清明,正定定地看着她。可那眼神只是一闪而过,很快又被红潮淹没了。段正淳开口了,声音低沉沙哑,断断续续,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:“语嫣……为父……对不住你……”这句话是他的真心话,可却也正好符合一个被药力控制、偶尔清醒片刻的人该说的话。王语嫣听到这句话,泪水夺眶而出。她摇了摇头,颤声道:“不……段伯伯……是语嫣自己愿意的……段伯伯不要这样说……”段正淳不再说话。他的手掌顺着王语嫣雪白的颈项一路滑下,抚过精致的锁骨,最后落在她胸前那对玉峰之上,轻轻揉捏。“嗯……”王语嫣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。那声音又轻又细,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。她从未被人碰过这处,敏感得不行。尤其是此刻她的身份与这个男人的身份——段郎的父亲,段郎最敬重的爹爹——这种奇怪的关系让她愈发羞臊难当。段正淳把玩了她胸前那对玉峰片刻,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颗粉嫩的蓓蕾,感受着它们在指尖下慢慢挺立、变硬。他的手指又滑向她那纤细的腰肢,在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,感受着少女肌肤的嫩滑。王语嫣被他摸得浑身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她咬紧牙关,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可那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低吟还是出卖了她。段正淳心中暗叹——这姑娘太嫩了,嫩得不堪一折。她与王夫人不同,王夫人是那种冷艳高傲、骨子里却骚媚入骨的女人;而王语嫣是真的纯洁无瑕、未经世事,如同一张白纸。她那瑟瑟发抖的样子不是做出来的,而是真的紧张害怕。可她越是如此,段正淳心中那团邪火便烧得越旺。他忽然伸手将王语嫣打横抱起,大步走到石室那堵与隔壁相连的墙边。那墙上正有一个拳头大的孔洞,是慕容复故意留下的,好让两边互相窥视。段正淳将王语嫣放了下来,让她双手扶着墙壁,臀部微微翘起。王语嫣不知他要做什么,只是顺从地任他摆布。等回过神来,她才惊恐地发现——自己竟被摆成了这般羞人的姿势,整个下身都暴露在空气中,而且正对着墙上那个孔洞!“段伯伯……这……这姿势……”王语嫣羞得浑身发烫,声音都在发抖。段正淳贴在她身后,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语嫣……为父……身不由己……对不住你……”他嘴上这般说着,可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。他将王语嫣的臀部微微抬高,让她那从未被男人见过的粉嫩花苞正好对准孔洞。然后他分开了她的双腿,让她整个花苞都暴露在空气中。“语嫣,你往前看。”段正淳低声道。王语嫣下意识地抬头,透过那孔洞,她看到了隔壁石室。她看到了段誉。段誉正跪在地上,面色惨白如纸,正向这边看过来。他的嘴唇翕动着,似乎在说什么。而在他的身后,王语嫣隐约看到刀白凤披头散发地瘫在地上,还有阮星竹、甘宝宝、秦红棉等人,一个个衣不蔽体,下身狼藉。“段郎——”王语嫣失声唤道,泪水夺眶而出。孔洞那边的段誉显然也看到了她。他猛地扑到墙边,面孔紧紧贴着孔洞,失声喊道:“语嫣——语嫣你怎么——父亲!你放开她!你快放开她!”段正淳没有理会儿子的怒吼。他将自己那根沾满精血、早已再次硬挺的话儿,抵在了王语嫣那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粉嫩花苞入口。那处花瓣紧紧闭合着,只微微沁出些许晶莹的露珠——那是方才旁听了全部过程后,身体本能的反应。王语嫣浑身一颤,感觉到了那滚烫坚硬的物事,吓得浑身都僵住了。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身体本能的想要退缩,可她却硬生生的忍住,没有后退半步。段正淳手上加了几分力道,掰开她那两瓣浑圆的雪臀,将花苞分得更开了些。他俯在王语嫣耳边,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语嫣……为父……进去了……”然后,他腰身猛挺——“噗嗤!”“啊啊啊——”王语嫣发出一声凄厉的痛苦尖叫。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仿佛整个人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。她的处子花径被强行破开,那根粗大的阳物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从未被碰过的紧窄花径,直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。殷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,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,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上,溅出点点红梅。她的身子剧烈颤抖着,双手死死扶着墙壁,指节都捏得发白了。“疼……好疼……段伯伯……不要了……语嫣不要了……”王语嫣哭喊着,声音惨烈。她只觉下身仿佛被撕裂了,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。她的花径实在太紧了,如同九曲回廊一般层层叠叠,紧紧咬住段正淳的阳物,几乎让他寸步难行。孔洞那边,段誉如同疯了一般大吼道:“父亲——放开她——你快放开她——你冲我来——我做的事我自己担——你放过语嫣——她什么都没有做——!”段正淳听到儿子的吼声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低下头,将嘴唇贴在王语嫣耳边,依旧用那种沙哑断续、仿佛被药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声音说道:“语嫣……莫怕……一会儿……便好了……”他嘴上说着安慰的话,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。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,每一次都极深极慢,仿佛在刻意品味这处子花径的紧致与灼热。“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”他的动作不似方才对阿朱阿紫那般粗暴疯狂,反而出乎意料地缓慢而有力。每一次抽送都极深,阳物整根没入,龟头直直撞在花心之上,然后再缓缓抽出,只留半个龟头在花径口,接着又是深深一顶。“嗯……唔……疼……段伯伯……轻些……轻些……”王语嫣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前倾,额头几乎贴在了墙上。那处花苞被反复贯穿,疼得她浑身颤抖。她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上,与下身的处子血混在一起。段正淳一边缓缓抽送,一边感受着她花径内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自己。他心中暗赞——果然是天生尤物,这花径比当年她娘亲年轻时还要紧致几分,内里的褶皱恰到好处,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。他故意变换着角度,用那话儿去顶弄王语嫣花径中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。他是花丛老手,自然知道女子花径内何处最为敏感。他的龟头轻轻刮过一处略微粗糙的软肉,王语嫣便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。“啊……段伯伯……那里……那里怎么……”“语嫣……为父……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段正淳沙哑着嗓子道,可那话儿却更加精准地朝那处软肉撞去,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每一次都让王语嫣浑身剧颤,口中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。“嗯嗯……啊……段伯伯……不要顶那里……好奇怪……语嫣变得好奇怪……”王语嫣呻吟着,声音渐渐从痛苦变成了含混的呢喃。她只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,仿佛有电流在那里窜动,让她浑身都软了,双腿几乎站立不住。段正淳伸手扶住她的腰,一边继续缓缓抽送,一边在每次撞击那处软肉时故意低声道:“语嫣……为父……不是有意的……”他说着“不是有意的”,可那话儿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处软肉上,力度、角度分毫不差。“唔……唔唔……不行了……段伯伯……语嫣站不住了……”王语嫣双腿发软,几乎要瘫倒。段正淳一把搂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,如同小儿把尿的姿势。然后他大踏步走到那孔洞前,让段誉可以近距离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每一个细节。他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种被药力驱使的僵硬与失控感——踉跄的步态、粗重的喘息、偶尔含混不清的呓语。可他将王语嫣抱到孔洞前这个举动,却恰好让段誉看得清清楚楚。“誉儿……”他沙哑着嗓子,断断续续地道,“为父……对不住你……可……身不由己……”他嘴上说着身不由己,可那话儿却在王语嫣体内又胀大了一圈。“父亲——你住手——住手啊——”段誉睚眦欲裂,额头青筋暴起,一双眼几乎要滴出血来。可段正淳没有理会他。他低下头,对怀中的王语嫣柔声道:“语嫣……你觉得……如何了……”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,仿佛只是一个关心晚辈的伯父在询问。可他身下的动作却愈发用力,那根沾了处子血的阳物在王语嫣粉嫩的花苞中进进出出,每一次都带出些许粉红的血丝和晶莹的蜜液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“嗯……段伯伯……语嫣……语嫣好奇怪……又有那种感觉了……”王语嫣神智已有些迷糊,被父亲抱着、面对孔洞那端的段郎,她羞耻得恨不得死掉。可身子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却又让她无法思考,只能本能地回答着段正淳的问题。“什么地方奇怪……说给伯伯听……”段正淳的声音温柔得很,可那话儿却狠狠顶了她花心一下。“啊——就是——就是那儿——段伯伯顶到那儿——语嫣整个肚子都麻了——好像有东西要尿出来——不要——不要再顶了——”王语嫣语无伦次地叫着,声音又娇又媚,夹杂着哭腔。段正淳低声道:“语嫣莫怕……那便是要到了……莫忍着……让它出来……”他这话说得温柔,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可他心中却清明得很——他知道该怎么让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攀上高潮,他的每一下顶弄都精准地撞在王语嫣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,角度和力度都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。而段誉在孔洞那边,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他听到了王语嫣那越来越娇媚的呻吟,看到了她那原本清纯如仙的脸上浮起了一层艳丽的潮红,看到了她那双修长的腿紧紧缠在父亲腰间,看到了她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父亲的动作……“语嫣……语嫣……”段誉喃喃道,泪水从眼眶中涌出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唤她,还是在哭她。“啊啊啊——段伯伯——来了——语嫣要来了——不要——不要在那里——段郎不要看——不要看着语嫣——”王语嫣忽然发出一连串混乱的尖叫。她浑身剧烈痉挛,花径死死咬住段正淳那阳物,一股透明的水箭从交合处激射而出,浇在段正淳小腹上。她死死抓住段正淳的背脊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她泄身了。处子破身便泄身——而且是这般猛烈的潮吹。段正淳感觉到她花径内那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,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绞缠着他的阳物,几乎要将他夹断。他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,又狠狠抽送了十余下,这才低吼一声,将阳物死死顶入王语嫣的子宫口,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,一滴不剩地尽数灌进这个处子少女的子宫深处。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王语嫣发出最后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。她被父亲的阳精烫得整个下身都在痉挛,花径疯狂收缩,将父亲的精水一滴不剩地榨干。她也同时攀上了人生中最巅峰的高潮,意识一片空白。段正淳将阳物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,确保最后一滴精水都灌进了子宫深处,才缓缓拔了出来。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那根沾满精血的阳物离开了王语嫣的花径。随即,一股股白浊的浓稠精水从她那红肿不堪的花径深处涌流而出,顺着股沟滴落,在她身下积成了一个小小的白浊水洼。那精水又浓又多,显是灌了满满一子宫。王语嫣瘫在干草上,双腿大张,意识已经模糊。那原本粉嫩紧致的处子花苞,此刻已红肿不堪,被蹂躏得一片狼藉,花瓣翻开,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,而白浊的精水正一股股地从那小小的洞口涌出来。段正淳喘息着退开两步,跌坐在地上,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。他低着头,双肩微微颤抖,口中含混不清地喃喃道:“语嫣……为父……对不住你……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,仿佛痛心疾首。可他埋下去的脸上,那双眼眸深处——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。孔洞那边,段誉瘫倒在地,双目无神,浑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。他空洞地睁着眼,泪水无声滑落,嘴唇翕动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段正淳缓缓抬起头,他的目光扫过石室——阿朱瘫在地上,下身红肿,白浊精水混着处子血丝正汩汩流出。她偏过头,闭着眼,泪水沿着面颊静静流淌。阿紫仰面躺着,双腿大张,毫不遮掩自己那同样红肿不堪、流淌着精血的花苞。她喘着气,嘴角却带着一丝奇怪的、像是嘲讽又像是释然的笑。钟灵已经晕了过去,蜷缩在木婉清怀中,小小身子不时抽搐一下。她那粉嫩的花苞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样,精水与处子血混在一起,将两条细细的腿染得一塌糊涂。木婉清抱着钟灵,目光空洞,已流不出泪来。她那原本英气勃勃的面容,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。王语嫣躺在干草上,意识模糊,口中还在含混地呢喃着什么——是“段郎”,还是“段伯伯”?没有人听得清。段正淳的目光在五个女儿身上一一扫过,最后转向墙上的孔洞。孔洞那边,段誉如同行尸走肉般跪在地上。在他身后,是刀白凤、阮星竹、甘宝宝、秦红棉、王夫人——五个女人,个个凌乱不堪,下身流淌着白浊的精水。父子二人的目光,隔着那小小的孔洞,终于对上了。段正淳的眼神痛苦而迷惘,仿佛依旧被药力折磨着。他的嘴唇翕动了数次,终于吐出几个字来,声音沙哑而哽咽:“誉儿……为父……对不起你……也对不起……语嫣……”他的声音里满是痛悔与自责,仿佛方才那个抱着王语嫣到孔洞前、让她在段誉眼前被内射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仿佛方才那些精准地撞击王语嫣敏感处的动作,只是被药力驱使下的巧合。段誉跪在那边,浑身颤抖。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只看到父亲那张满是痛苦与悔恨的脸。“爹……”他的嘴唇翕动着,却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来。他只是跪在那里,如同一条被抽去了脊梁的狗。
